墨砚【高三,集训中】

不是好人。
日常fo主。
杂食
本命ADD,神座出流,风丸一郎太【我爱他们
日常爬墙
专注冷坑30年

【主龟】昭

主x龟甲贞宗




刚刚听完语音,我想要这个男人他真可爱。

国服啥时候实装啊_(:」∠)_

并不了解他,这个是点文我就不艾特了

困死我了,胡言乱语之作,就当个乐子看过就算了,反正我觉得一股碴子味【心情复杂

私设贼多都差不多可以看成有着同人名字的原创文了……【心情更加复杂了

这个审神者不算正统的审神者,龟甲是他的初始刀,龟甲来自黑暗本丸但是是个白的

是的没错我在搞事情






以下正文——




“德川将军家的刀?”昭看着手中来自政府的资料,微微皱起了眉,仿佛有多困难似的说:“那位将军怎么会有、这样的刀?”这刀明明是我的。

政府人员给出的答案是:“大约是因为他本体上的龟甲吧。”

不是很懂你们日本人。昭这么想着,翻了个白眼,装作自己在看天花板,哦,没有天花板了——前不久刚因为暗堕刀剑的反噬而毁掉了。

“昭大人!”政府人员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大少爷。

昭是他直属上司的上司的空降上司的儿子,唯一的儿子。那位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是时之政府的核心人员,所以可想而知,这位少爷的地位之高。不过正因为地位高,所以干的事情也是比一般人难上许多的。听说昭并不是被娇养着长大的,相反,怎么随意怎么来,导致他直到登上了与他老爹差不多位置的时候也改不掉自己的痞子气。

他也不屑于与日本人一样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毕竟他跟他老爹是迁移过来的。

对的,迁徙。原先的地方不能呆了,就跑到别的地方祸害别人了。

但这可不是他要跟周围人学习的理由。

昭摆了摆手,夹着那张纸就走了:“我去这个本丸玩会儿。”徒留着那个政府人员给他登记。





过了段时间,昭带着杀气回来了,带着一把崭新的没有被唤醒过的刀。刀上面有些许多龟甲的纹路。

啪的一声,昭有些泄愤似的把那把刀拍在桌面上,“登记。”

政府人员有些呆滞的做完程序。在昭要把刀带出他的视线之外前出声了:“等等,大人这是要把这把刀带去哪里?!”

“哼,我那里。”昭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政府人员的无知。

“???”

“意思是,这把刀,归我了。”话音还没落,昭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留下这个倒霉的政府人员给他收拾烂摊子。

真是不走运啊,小哥。






龟甲贞宗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有着一头黑发的男人的背影。

他大约是不被期盼着的吧。

就像在那个本丸里一样。

然后他被现在的主人敲了头,“想啥呢,这么入神。”比他稍微高一点的男人这么漫不经心的问着他,主君,是爱着他的吧?

他无法确定,但还是姿态优雅的介绍着自己。然后他的主君按住了他脖子上的绳索……

“???!!!”龟甲贞宗,第一次与主人会面,给主人留下了一个很奇怪的印象。






他在当天夜里还是对主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十分在意。龟甲贞宗在想着怎么解释,不过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该怎么睁眼说瞎话?算了,装作无事发生吧。

第一天,就这么在龟甲贞宗有些尴尬的心情中过了。

第二天的早上,他的主君的打招呼的方式十分新颖,他直接脱了他的衣服给他绑了一遍龟甲缚……

龟甲贞宗:我怀疑我有个假的主君……

绑完以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是放置play吗?”龟甲贞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么对主君开着玩笑。然后就被当真了。

龟甲贞宗:……其实,我开玩笑的,你信吗……

一老早的,很冲动的,蠢蠢欲动的。

龟甲贞宗被他认识了不到12小时的主人按在地上摩擦。然后啥都没做。

然后几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

龟甲贞宗:我觉得要死刀了,憋死的。

虽然放置play很棒但是!生命在于运动啊主君!!

龟甲贞宗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不远处的昭看了看那把看起来斯斯文文重文缛节的刀,笑了笑。让你忘记我。报复心颇重的流氓这么想着。




昭跟他其实认识蛮久了,不是按人的年龄来说的那种久。

虽然一样的刀有千千万万把,不过昭还是认得出来的,毕竟自己的东西,可是要打好记号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本丸没办法唤醒他的原因。

真是黑心啊,老流氓。

记忆丢失的原因大约是因为时空乱流。

也是为了龟甲贞宗,昭才愿意迁徙到这么远的时空来。

啥都准备好了,就差那把刀想起来了。

昭几乎是把一辈子,积攒了几百年的耐心都给了他。

偶尔等等,也是可以接受的。




老流氓坐在这个只有两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一把刀的庭院中,这么想着,喝了口茶。仿佛提前进入了老年一样。他笑了笑自己,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咂了咂嘴,“真苦。”然后回味了一下后面的那股子甜味儿。

那把刀想起来了。

是件好事儿。

跟好事儿相伴而来的是昭受伤了。正好怼上了之前肛过的那个黑暗本丸。

说来也是昭自己的问题,找到小情人了高兴到忘记斩草除根也是厉害了。

现在受了伤,怨得了谁?

昭躺在床上被他老爹冷嘲热讽着,满脸的不以为意,甚至对他老爹说:“说完啦?转身,向前走,出门,右拐。好走不送。”

把他爹气的甩袖就走。

龟甲贞宗在一旁看起来任劳任怨似的跟个小媳妇儿一样。昭知道他心里边儿可是话多着呢。

“好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别憋坏了。”说着甚至还想抬起被绷带缠满的右手想摸摸龟甲贞宗的脸。

就瞅着龟甲贞宗有些哀怨的看着他,昭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被恶心的,就是有种久违的感觉。昭心情有些复杂。伸出的手摸到龟甲贞宗的脸上,他用没有伤口的食指指腹蹭了蹭龟甲贞宗的脖子。用有些宠溺的语气说:“我没事。”

“唉,别别别,眼泪珠子都掉了。”他擦去龟甲贞宗眼角的水渍,“倒也算是因果得福。”

龟甲贞宗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种因祸得福,倒不如不要。昭看出了他先说啥,先他一步说:“乖。”

整把刀都卸了力气。





修养期间,龟甲贞宗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昭,顺便撩拨一下他,报复一下他之前没有记忆时被欺负的事情。擦枪走火之际,龟甲贞宗都以昭的身体还没好透不能做为由。完全忽视了昭那个危险至极的眼神。

所以修养完以后,龟甲贞宗被昭压着狠狠的干了一晚上。


让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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