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高三了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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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有毒,就是写不出来
最近总是在删东西

【瑞嘉】幻觉症

试图装作自己写东西了_(:з」∠)_


其实是联文时的东西



瑞嘉以及双嘉恶友向



背景是现代架空的
ooc的严重





正文——



“真是厉害啊,我的王。”

他听得到那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么在他耳边嘲弄的说道。


嘉德罗斯对于他的嘲讽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是与他相伴已久的一个病症。他从一开始的反唇相讥到了现在的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无视这个家伙。尽管他们如此的亲密,也对,总之也是一个人。即使双方都想杀死对方。



而嘉德罗斯的冷静在他听到一个名字后开始瓦解了。

嘉德罗斯感觉的到那个人的心里变化,但没想到他挖掘出了那一块严守在内心深处的——他或者说是他们曾经喜欢过的人。



“哈……”嘉德罗斯捏紧了拳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但是他却没有被放过,那人接着说:“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啧啧。”

“闭嘴。”嘉德罗斯用低沉的声音有些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可惜,那人又说:“他怎么看上你的?唔,不对。”嘉德罗斯能够感觉的到肩膀上忽然一重,耳边甚至也有着温热的吐息——都是假的。

然后嘉德罗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们。”



嘉德罗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来自己的配枪,拉开保险栓,对准身后,“嗙——”的一声,身后的墙上出现了一个还冒着青烟的弹孔。




听到他的动静的下属们急急忙忙的赶来。他们的王有些烦躁的皱起眉头,在嘉德罗斯听来,他的下属们都是一堆渣渣,甚至连跑步的声音都这么的难听。


懂得他思想的人嗤笑了一声。


“你不过是我的幻觉。”别妄想控制我。

嘉德罗斯转过身,用鎏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人猩红色的瞳孔。奇妙的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

“切。”都是假的。



嘉德罗斯向前走,穿过了空无一物的前方。打开门让下属们滚去训练。语气特别冲,但是习惯了嘉德罗斯在喜欢的人死后性情不定的性格的下属们并没有听出有什么不对。

嘉德罗斯“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嘉德罗斯拖了张椅子坐在窗边,点燃了跟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不真切。

他又一次回味着许久以前的一切。






其实因为他的病症的原因,有时在他眼里大多数人都是渣渣,还有虫子。直到某一天。


在他的病症爆发的时候,他遇到了一颗白色的芦荟。他当时直勾勾的盯着芦荟看了很久,然后笑的特别开心大声,也不管周围人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毕竟在当时的他的眼中他们可都不是人,谁会去理睬虫子的目光呢。

然后他叫那个白色芦荟为白芦荟。他可真的没有叫错。



但是那个白芦荟可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白芦荟直接无视了他。这让他有那么一丢丢的无措但更多的却是兴趣。

或许有那么点像是祖玛很久很久以前一直在看的霸道总裁文中的总裁一样,某一种名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感觉,不过白芦荟应该是雄性吧?他没有听见那颗芦荟的声音,直觉告诉他那是雄、男的。




所以当天这个任性的王告诉他的情报调察者们去给他找一颗白芦荟。

他丢下这样的一句话就走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甚至是伸出了尔康手的下属们。

下属们的效率蛮高的,当天晚上他的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白芦荟。鬼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的这种东西。

他原本的好心情全被愚蠢的下属们破坏了,连带着那个讨厌的幻觉对他的冷嘲热讽。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补充了些许信息。



事实证明,他的下属们虽然看起来跟渣渣虫子们没什么区别不过效率还是可以的。

骄傲的王完全忘记了在自己眼中他们确实只是渣渣和虫子,就是成了精。




然后?

不打不相识。

他没想到那颗芦荟那么厉害,他也没想到他们会互相喜欢,其实他并没有想要去利用白芦荟的,直到幻觉症的恶化。他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至少在自己一点一点建立起的王国和白芦荟相比,他毕竟只算是暴君,却不是因色昏头的昏君。答案很显而易见。

他是喜欢他的。

他们相互利用。

他们最终站在了对立面。



最大的变数在于他没想到白芦荟会说爱他。然后死在了他的身上。

白芦荟帮他挡了一枪。白芦荟变成红芦荟了。然后芦荟没有了。





嘉德罗斯抖落那些烟灰,靠上了椅背。任性的暴君唯有一个人,真真正正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那颗白芦荟会心疼的神情来。

时间终将冲淡一切,无论曾经有多么的刻骨铭心。



嘉德罗斯把烟头扔在了地上,左手无意识的磨蹭着那个挂在他脖子上有着白芦荟骨灰的瓶子。看着地上的烟头慢慢熄灭的样子。

“格瑞……”他吐出一口浊气。



“日子,总还是要过的。”

“对吧,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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